• 开门,开灯,关门,把钥匙放在鞋柜上的盘子里,脱鞋,开电视,陷进沙发里。

    看着天花板上发出耀眼白光的吊灯,长长的出口气,闭上眼睛。

    起身拿遥控,无目的的换台,电视频道停在某台的游戏节目。
  • 「我本来是要跟小健过一辈子的……」

    旁边的刚模模糊糊的出了声,仍旧一动不动,有些含混的嗓音,让光一以为他在说梦话,望过去,他却抬起头来,眼睛在光线不充足的车里,显得闪闪发亮。

    「可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说什么和小健结婚之类的,想也不可能吧。...
  • 堂本兄弟今天收录完了,明天自己还要去出个外景,这家伙不知道有什么工作没有呢……

    等着红灯的时候,光一的左手靠着窗边托着脑袋,角度正好能看到坐在助手席睡着的刚。

     
  • 光一跟着刚进了一家烤肉店,穿过大厅走向里面的和室。

    推开门时刚的姐姐已经坐在桌前开始烤肉了,看到自己微微的笑了下点点头。转过头去看着刚,就开始埋怨「怎麽这么慢啊肉都凉了亏我还帮你叫了爱吃的甚至还烤好了」这样的,光一笑着把外套脱掉,盘腿坐了下来。

    稍微寒暄了下就开始烤肉,光一看着碟子里的...
  • 「呐,刚。」
    「干吗突然吓人一跳。」
    「真的要就这样?」
    刚笑了起来。
    「嗯,挺好的吧。」

    抓着的手慢慢松开了。
    「这样……」
    便转过身打开车门下了车,是干脆又平常的动作,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答案而表露出任何不安或者悲伤的神情。
    刚便有些担心了起来。觉得那人会不会就这样呢,一如往常。
    无论能不能承受,都是这样担下来。
    全然不去理会内里的崩坏,外壳依旧坚硬无比。
    怕他有一天会支撑不住呢,整个人碎成一块一块的。
    虽然自己是施加压力方,但活在世界上必然要伤害别人才能保全自己,光一么……是想要好好守护来着,但是已经不行了呢。
    因为这样下去会借守护之名把...
  • 「啊,光一桑辛苦了。」
    「辛苦了。」

    面无表情的打完招呼大踏步的走着,右侧腰际的小袋子晃动着。
    电梯已经下到了停车场。

    等着电梯的时候,想起姐姐婚礼上自己那丢脸的行为,笑了起来。
    婚礼后就没怎么见过,因为没什么时间。
    说起来和刚的姐姐也是好久没见,虽然经常能收到些对方带给刚就顺便也带给自己的这样的礼物。
    刚的姐姐是个很活泼的人,依然单身并且对着父母的催促一脸坦然。
    偶尔听刚提起,不结婚的理由是普通的,像「没有遇到理想的人啊」,「我还年轻」,「不用担心」之类的。
    一边说着借口真烂一边说着姐姐还是不要结婚的好。
    总觉得不愧是一家人来的呢。
    心思细腻,感情丰富,活泼又开朗,性格方面简直如出一辙。
    刚那个...
  • 付出是双方的。
    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兴趣和爱好,所以一直在彼此迁就彼此退让然后彼此融合。
    没有什么所谓的只有一方在单恋或者只有一方很辛苦之类的情况。

    堂本光一在意识到「对堂本刚好」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自己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时,一点都不惊讶。就像吃饭也是生命中的必然,也许偶然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忘记了但那也不过是暂时的。那是生命的养分,不可或缺。
    把自己的付出当成生命的养分,看起来有点可笑啊。
    依然是无可奈何的笑。
    因为根本就是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东西了。

    堂本刚在意识到「对堂本光一很在意」这件事情已经渐渐被自己忽视了时,是无所谓的。因为习惯是不会明显到有那样的存在感的,对那人的在意,就像与生俱来,没有人教不用复习却也从来不会遗忘。
    对那人这样的重...
  • 其实这样结束也不错。
    一问一答进行中坐在椅子上随意晃着腿的刚有些积极的想。

    上次在事务所,因为工作多日没见,却在走廊碰巧面对面遇到。
    也不过是擦身而过。
    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递。
    那人戴着惯常的遮住眼睛的渔夫帽,只能隐约看到阴影下带着些许胡茬而发青的下巴。在自己走近时,似乎是抬起头了的。因为帽檐的缘故甚至比普通人抬得要高——却又迅速的低下头继续着走路的动作,直视双脚。

    自己呢?

    能把那天那人的神情动作这么清晰的复述出来的话,看来自己相当在意呢。
    意料之外的在意,却又忍不住释然。

    想着想着腿就晃得更起劲了,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上了淡淡的笑意。嘉宾说了什么?嘛,今天的这个人半生不熟,也没什...
  • [呐,光一?]
    [嗯?]
    [呐,光一。]
    [嗯。]

    Pencil。
    世界分成東南西北。
    吉他聲從東邊響起,然後南邊,然後西邊,然後北邊。
    最後震耳欲聾。
    鼓和貝司是陪襯,旋律流暢。

    擁抱的熱度剛好。
    汗水湊巧從耳側迅速滑入脖頸。
    在耳邊有些沙啞而又慵懶的聲音讓人不自覺的鼻酸。

    T.D. SIDE

    [如果我突然发狂然后对你大吼‘堂本光一你凭什么绑我一辈子’这样的你怎么办?]
    [MA,这个……]

    其实对覆上来的唇没有意外。
    嘴角甚至有些恶质的翘了起来,右手不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