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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6CLIP.17 –ここにしか咲かない花 - [ずっと抱きしめた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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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拿着手机,对那头有些虚弱的安抚突然转换成了忙音而有些意外。
楼下传来了姐姐的催促声。
醒悟过来用力的擦了擦眼睛,套上了件衣服。
大声的应着「我来了!」的噔噔噔跑下楼去。「你果然是肉包子一个,磨磨蹭蹭。」
「你管我。」
「好了好了,走吧。」
妈妈拉过姐姐,制止了这场水平不高的姐弟斗嘴。
「爸爸呢?」
刚回头张望了一下。
「他说他不想出去。」
妈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穿鞋追赶了上去。
「好!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大家辛苦了!」
导演从检视屏幕前抬起头,大声的招呼了一声,就从各个不同的角落传来了明显很欣喜的回应。
光一坐在导演旁边,还在仔细的查看着刚才拍的部分,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食指拨弄着拇指上翘起来的角质,似乎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
「光一君,已经可以了。」
导演在一旁出声提醒着这个比自己还用心的演员。
早就听说过他对于工作的投入程度,然而实际合作了还是忍不住赞叹。
身材并不高大,但拍动作戏的部分却很有爆发力,也许是演惯了舞台剧的关系,所以有些地方的感情演绎会有些不妥,但是只要稍稍提点便会尽力去改正。给人一种不断在往前进着的感觉。
看得出没有好好休息的精神状态,但只要站在镜头前便振作起来,平时话很少,只是做着自己该做的部分,似乎很冷淡——实际上很细心,工作人员出了错误后,会察觉到别人的情绪而开些没有水准的笑话或者装傻充愣来缓解气氛,是不大高明的温柔呢。
「啊,监督桑,我觉得这里还有点问题……」
导演无奈的笑了笑低下头去看着光一指出来的部分。
还是苛刻的完美主义者。作为业界中的一员,虽然涉及的部分不同,多多少少对这个世界的运作是有点了解的。这个人,和他的搭档,他们两个的那个组合,自己也觉得当年确实红得有点莫名其妙。
但现在看来确实是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走过来的吧。
对于刚的话,早从朋友那里听说过。那样看起来单纯又天真的少年身体里面爆发出来的,是目指顶点的冲劲,有股倔强的狠劲。
可是那样的个性……是不是不大适合这个世界呢。
有点钻牛角尖,对于自己抱持的信念太过固执了——才会被不得不委曲求全的自己给打败。
在亲身感受到世界并不只是存在着爱和希望时,受到的打击应该相当大吧。那孩子的眼神,无论如何看上去都是没有掺杂一丝一毫这个物欲世界的现实与不堪。
即便是二十多岁的现在仍旧给人这样的感觉,总觉得其中闪烁的光芒很容易让人迷失。却还是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在这个世界中,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妥协。
可这似乎还是没有能够打倒他心中坚持的东西。板起面孔严肃认真的提交着自己的企划。现实的说,偶像这碗饭不能吃一辈子,但音乐人可以。
这种说法,自然不会被有利益关系的事务所方面和自己的家人所拒绝。
日本乐坛上就出现了那个又长又难记的名字,电视上也出现了那个从头到脚都五彩斑斓的身影,连带台场那也变成了他尽情遨游的水槽。
将自己隐藏在其中压抑在其中的心意释放出来了,而且是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成功了。这样的两个人要是红不起来,才会莫名其妙呢。
不得不佩服的所谓「国民偶像」啊。光一在再三检视过后,答应了导演明日再来修正几个自己不是太满意的地方,困惑的在导演有些暧昧的注视下离开了片场。
心里嘀咕着「那眼神怎么那么怪异」。
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和他那从没出现过的相方被人从头到脚审视评价了一番呢。把外套扔在经纪人车里的座位上时,发出了闷闷的撞击声,光一的心一沉。
被工作夺去了注意力,所以便没有空闲来思考刚才那个电话。
现在想起来了,满脑子都是刚。力气像一瞬间被抽走了一样,气息都不大顺畅了。怎么办。
那样绝望的哭声,大概这辈子都不想要再听到了。光一掏出手机,发现屏幕一片黯淡。
没电了啊。
脱力的向后倒去。
回绝了经纪人一起吃饭的邀请,拜托他把自己送到了家门口。要上楼的时候,在快看到电梯时有些犹豫的转过了身。
踏出公寓入口的前一刻察觉到自己的鲁莽。
算准了今天是满满的工作,所以出门前钱包里面的现金没有多少了也没有理会。
用最快的速度上楼拿钱,然后匆匆忙忙的叫计程车。
要自己去搭新干线啊。
光一坐在车上有些苦恼的想着。按理说,一次目的明确过程简单的单独出行,并不需要什么计划。
但此时身处行驶中的新干线上的堂本光一君,为自己没头没脑的就前往了一个对于他来说还算是陌生的地方而困扰不已。
手机没电,连通讯方式都被切断了。
脑子里大概回想了一下记得住的电话号码,默念了一遍背了很多次的在手机通讯簿里没有出现过的那个,应该没错吧。
等下到了应该有公共电话吧?「喂,小鬼该你洗澡了。」
姐姐走到坐在电视机前吃着苹果的刚后面,轻轻的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痛!」
刚有些反应过度的捂住了后脑勺,一脸委屈的转过头看着姐姐。
「我根本就没用力,多大的人了还露出那样子小孩子的表情……」
姐姐的声音明显有些无力,看来是被这张脸给打败了。刚得意的向浴室走去,途中还对趴在一旁的小健做了个鬼脸。
要把浴室关上的时候,刚似乎听到了从坐下来的姐姐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叹息。
就像心里的某根弦被人用力弹了一下。虽然连「是不是听到了」这样的事情都无法确定,但刚却觉得有些虚弱的背靠着门蹲了下来。「我是不是做错了呢?」
姐姐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不大真切。
「……」
爸爸妈妈都坐在一旁的,却没有人答话。
「什么时候变得又麻烦又别扭,其实根本就还是小孩子干吗要装大人呢。你说对不对,小健?」
小健似乎跑到姐姐腿上去了。
「你开的头,但是他的人生是他自己的,所以跟你没关系。」刚的身子一颤。
是父亲的声音。
很久,很久都没有听到过父亲谈论自己的事情了。
工作也好,私人问题也好,妈妈和姐姐开自己玩笑时,父亲都只是一如既往的继续着自己手中的事情,没有露出什么特殊的表情。
然而这样更让他不安。
压抑的沉默隐含着的是史无前例的暴风雨么。
刚有些恐惧的抱紧了双手。
就算是二十多岁的大人了,对于「父亲」这样一个满怀着敬意的存在仍旧是本能的畏惧着。做了什么错事,妈妈就算会责备但是也是充满了关怀的,而父亲的话……毕竟是从一开始就不大赞成自己走这么一条路。有些想要放弃了。
刚望着桔黄色灯光照耀下的淡淡雾气,小心的呼吸着。浴室的湿润空气却让眼睛刺痛起来。刚想着这样的日子果然不是人过的啊——至少不是他这种人。
他确实应该选择另外一条路的。有份稳定的工作,单纯的女朋友,可爱的健四郎和自己的那些宝贝鱼儿子们。
没有「遇到光一」的现在。
过着有些乏味但是没有波澜的生活,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的生活。
没有「遇到光一」的现在。
每天按时上下班,和同事们出去喝酒聊天对上司发发牢骚看看居酒屋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知足的当个小市民然后这样到老。
没有「遇到光一」的现在。光一,光一,光一。
刚有些懊恼的低下了头,前额的头发软软的垂下来挡住了眼睛。
应该恨他的。
恨他带给自己这么动荡不安的人生。
不用去担心伤害到谁不用去做些不想做的事情也不用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
把错误推到他身上,自己可以好过些。
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恨他,自己就可以解脱了安心了不用再顾虑什么的过日子了。毕竟,爱……还是太沉重了。
自己一个人坐新干线还真是无聊。
光一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点点灯光,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呵欠。
上次一起去温泉,是结成十周年吧?
现在是出道十周年了啊。
前后在一起的时间有十五年了呢,光一不自觉的挑起了嘴角。说起来的话,是怎么觉得离不开这家伙了呢?
光一抱起了双臂,往后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似乎没有那种所谓的「恋爱了」这样的瞬间呢。
那种陷入恋情了的感觉似乎还模糊的记得那么一点,可是在和自己最后一任女朋友分手以后,就逐渐的麻木了——实在有些麻烦,不是么。一直很平和的和刚相处着。那时还没有严重到会用「相依为命」这样程度的词语,但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无可取代」。
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许多地方的变化也在不自觉的递增着。
接触到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明白了自己认为会一直持续下去这样「两个人」的状态是多么难能可贵。于是就在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地方,愈发的,对这份感情小心的呵护了起来。不是有种感情是顺其自然的么,就那样慢慢的,产生了想要拥抱他,亲吻他这样的念头,也没有想过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是不是很奇怪。
啊,已经开始混乱了。对一个同性产生想要拥抱或者亲吻的念头这件事情本身,就不大正常啊。
至少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认知中,这种事情是会被别人唾弃或者歧视的。
不是没有和女孩子接过吻的,那种唇舌腻在一起的触感,不得不承认,在内心对彼此认定的前提下,是很享受的。轻轻的笑出了声。
随即有些无法抑制的用手掩住嘴巴,有些放肆的笑了起来。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的是那天在自己厨房,那个家伙有些惊慌的眼神。掩住嘴巴的手不自觉地抚过嘴唇——有泪水的味道和那家伙暖暖的温度。也许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分辨不出来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了。
本能的觉得「不能分开」而已。那干脆就在一起吧。
某天在看着那个人独自坐在乐屋的另一边玩弄自己的手指甲,心里有些苦闷的王子殿下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便拿出来当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好好的考虑着呢。然后那样的感情就像海啸一样那么坚固的理智大坝都挡不住。
要不怎么说潜意识的力量是无穷的呢,意识到了以后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那个人已经有了这样的力量来让自己不经大脑思考的做些绝对划不来的事情——就像现在这样明知道明天还有工作但却还是坐在了这里看着外面的灯光想些和他之间的事情。把手抱回胸前,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想着自己也变得有些乱来了这是不是自己仍旧血气方刚的证明呢,想着等一下出现在那个人面前的话他是什么样的表情,如果他敢再睁圆了眼睛给自己流那些莫名的液体的话自己就也流给他看——他也很累很不安很害怕,堂本光一有责任让他堂本刚知道的。
刚觉得头有些昏的时候走出了浴缸。
脸被热气蒸得有些烫,喉咙很干。
手指被水泡得发皱了,触感不太舒适。
拿起一旁妈妈帮自己准备的新毛巾时,还是没有想出来。
怎么办呢?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怎么恨那个家伙。在想那家伙是不是因为工作到太晚懒得吃饭而只是草草的冲了个澡就爬去装尸体。
在想洗衣机的衣服在自己走之前就堆了两天的份那家伙忙成这样不知道有没有处理。
在想自己都回来两天了Mail也没有电话也不打一个是在干什么。
在想……刚正在懊恼的折磨自己的头发时,听到了姐姐有些夸张的大呼小叫。
「刚!电话!」嘟囔着「用不用那么夸张正常音量也可以听得很清楚」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不过看到放在一边的听筒和已经跑到沙发上去坐着看电视的姐姐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打到家里来找自己的电话?「谁啊?」
「不知道我不认识反正他说找你。」
「喂好歹也注意下我身份吧……」
「哪那么多废话快点接啦让人家等那么久。」
「什么啊要是变态的话你负责啊……」
不自觉的嘟起了嘴。「MOSHIMOSHI……」
「刚!!!」把听筒挪开掏了掏耳朵,心里想着下次见面一定要告诉他这样刺激耳膜的习惯要不得。
「智也啊…不要那么大声啦…」
「啊…不好意思,有点着急…」
「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昨天晚上和光一碰面的时候他提起的,说你这家伙真好啊能回家休假什么的。」
「……什么事。」
「啊……对了!刚,光一有没有联络你?」
「哈?没有啊他怎么会联络我。」
「不是,刚才藤井桑打来电话以为他和我在一起,因为日程有些更改所以他明天休息。可他手机没开,家里也没人……跑到哪里去了……」
「……」难道在自己家?
那个宅男能在入了夜的东京游荡到哪里去啊?而且还不带手机?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负责任了……
心里些埋怨的,语气就生硬了起来。「我找找吧,放心他死不了。」
「啊……」长濑听着那边明显隐含怒气的声音,有些后悔,还没等自己说什么电话就被「咔嚓」一下挂掉了。
……自己会被光一那小子玩死的。刚按掉了通话键然后马上拨通了自己公寓的电话。
无人接听。
心里顿时没底了。
会不会是睡死了?
那家伙睡起来什么德行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没什么好担心的。把潮湿的毛巾往椅子上一搭就跑上了楼,一边套衣服一边琢磨应该怎么跟爸妈说自己临时跑回东京的原因——光一那小子没事闲的玩失踪所以自己这个模范相方一定要回去帮手搜寻工作?
在左腿伸进右边裤腿导致站立不稳而开始单脚跳时,哪里传来了细微的「嗡嗡」声。
刚撞到了桌子边连喊了几声「痛」就安静了下来。
床上的手机。
有些着急的想要过去拿结果左脚绊了右脚半个身子扑到了床上。
「痛……」
这次是微弱的呻吟。不过手还是够到了手机,马上接起来——
通话结束。来电显示是陌生的号码。
刚揉着撞的有些疼的腹部疑惑的盯着那几个数字看,似乎是奈良这边的号码。
今天怎么净是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虽然习惯上来说,陌生的电话他是绝对不会打回去的。
却鬼使神差的按了通话键。光一摸了摸口袋里可怜的硬币,心里没底了。
没人接以后是占线?难道记错了么?
这小子不会是故意的吧……怪我今天挂他电话。拿着听筒听着忙音脑袋空白。
光一往下压了压帽子,挂上电话走出了电话亭。因为是比较纯朴的城市,到了这个钟点街道上的人已经不多了。
也没有东京那么刺眼的灯光。光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头看到了天空上的星星。
「难道要我问别人他家在哪……」小声的嘀咕给自己听。稍微走了一会,觉得再这样漫无目的的乱走,很可能明天的早报头条就是「KinKi Kids的堂本光一行踪不明?!」或者「警方今晨于奈良XX街道发现无名男尸」这么惊悚的标题了。
边上正好是一个公园。
难道真的要亲自验证下报纸暖不暖和?
总不能拿着堂本光一的身份证去开房吧,还是在奈良这么敏感的地方。脑子里胡乱的想着些什么,有些恼怒的踢走了颗明显很无辜的小石子,然后坐在了长椅上。
好吧,是他自己的错。
虽然没有考虑清楚就行动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很稀奇,但是他认栽。
那可是堂本刚!他敢不认栽都不行。堂本光一觉得他长了这么大,让他的人生感到最无力的,就是遇上堂本刚了。
那小子总能弄出一些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来,而且还是连跟他处了快大半个人生的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东西。
就算他堂本光一头脑简单吧,就算没有那家伙那么多弯弯绕吧,可他对那家伙的关心可是一点都不含糊。明明笑得那么明亮那么温暖的。
还没有自信能分辨出他的哪个笑容是真的,所以无论什么样的,微小的,剧烈的,只要堂本刚挑起嘴角,堂本光一就觉得心里满满的。
可为什么转过身的那个背影,好像把自己的心都挖空了。
于是有时候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发呆,有些郁闷的拨着吉他,在电脑上敲出一些绝望又破碎的歌词时,真的很想揪着他的领子狠狠的吼,到底是什么钻了进去然后藏在他眼睛里?他无数次的想要抛弃那些所谓理性的东西对着那个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的人喊「把刚还给我」。
把那个揪着自己衣袖脸有些红的刚还给我。
把那个半夜摸着自己额头眼神亮亮的刚还给我。
把那个会「Kochan!Kochan!」的叫着的刚还给我。
把那个会笑会哭会说着「我好累怎么办」的刚还给我。可这并不代表讨厌现在的刚。
根本就连想都没想过要去讨厌的。
因为只能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有心无力的垂死挣扎而已。光一觉得有些冷了。
刚把那扇开给自己的门也关上时,真的有些绝望的。即使伸出手,也够不着任何东西的感觉。说了要出来散步,穿了衣服匆匆忙忙的跑到了街上。
那个回拨的电话提示占线,反而让自己冷静了一点。这么晚了,最后一班车肯定也开走了,回是回不去的了。
打了电话给智也让他再好好找找,说不定在东山前辈他们那喝多了呢。
可只是静静的呆着心里终归还是不安,坐不住躺下也睡不着,脑子里面乱哄哄的。手插在口袋里紧紧的握着手机,手心有些发潮。
踢着小碎步不自觉的往车站的方向走着。
天上星星很多,晚上的风很凉快,无人的街道很安静。
全都无心享受。口袋里的手机震的时候刚差点跳了起来。
想都没想就接起来,却因为不确定对方是哪位而没有出声。「喂?刚吗?」
「……」
「Hallo~~~」
「……堂本光一!!!」光一把本来离自己就不近的公用电话听筒拿得更远了些。
有些安心的翘起了嘴角。
还能这么大声这么有力的喊证明他很好嘛。「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你……」
「咔……嘟嘟嘟嘟嘟……」诶~~~~~~!光一看着公用电话液晶屏上显示的通话结束长大了嘴巴。
这小子挂了我电话这可是最后一枚硬币我真的要露宿街头了神啊救救我吧。
光一哭丧着脸挂上了听筒,转身刚要走出电话亭,电话就响了起来。
吓了他一激灵。有些犹疑的拿起了听筒,「你在哪里?!」
「我……我在车站旁边的电话亭。」
「车站旁边?哪里的车站?」光一停顿了一下,想着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他想要说的东西不要太具刺激性。
可这人的脑子确实不大好使。「那个……似乎是奈良。」
「……」长时间的沉默。
随着秒数的跳增,光一觉得压迫感也越来越重。
正当他鼓起勇气准备出声时,电话又断了。转过身就看到一张有些扭曲的脸,便阳光灿烂的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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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证明人家脑容量小呀~